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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一博客

曾经沧海难为水 平平淡淡不是真

 
 
 

日志

 
 
关于我

曾经的英俊少年如今变成了大爷。和年轻比,现在的形象和巴黎圣母院里的敲钟人卡西莫多能有一拼。人总要变老,变丑,但生命境界应当越来越美,如同那座恢弘神圣的教堂,剔除了灰色的琐屑后,更加纯净,多少拥有了宗教意味。 盼来了闲云野鹤的自由却心有不甘,渴望诗意的生活和江湖的仗剑侠义,幻想能触摸到宁静和旷远。当人生悠悠乎一大把时间耗完后,心有戚戚然。幻想幻觉不再属于自己,遂用心做想做的事情,写想写的文字,没有束缚,自由自在。 在这里搭建一个精神家园,用真,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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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  

2014-07-30 18:21:37|  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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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佛陀是谁?

是觉悟的人,是了悟生命的人。

是已经了彻过去,现在和未来所发生的事情,看清因果而断除一切烦恼的人。

觉悟 - yy5511mm - 易一博客
 
 

    三千多年前,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禅定七日悟道后成为佛陀,遂以人世间大智大觉,创立了博大精深的佛教。在漫长流传过程中,佛教以对人生、心灵、生命的深刻感悟,指明了解脱痛苦和烦恼的方向,即了悟“四谛”和“十二因缘”,义无反顾地走上“八正道”的修炼之路。然,在物欲趋重、信仰缺失、心境浮躁、烦恼频袭的社会环境下,众生在“入世修行”的过程中,不少人依然持“功利”念头,难以放下“我执”,未必能将佛陀的声音入耳入心,通达觉行圆满的境界。

 

    翻开田耘先生所作的画集《佛说》,一阵清雅之风迎面扑来。身居人间闹市,却如同来到静谧幽深的庙堂,佛号长鸣,经声萦绕,空灵肃穆,万物寂然。正如画家所言,《佛说》中的所有画作,均氤氲着“敬、静、净、境”的氛围。即,怀着对佛陀敬畏的心情,保持安静无我的修行状态,感悟佛教纯净的精神世界,进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境界。人间生活的禅意,根本问题是要体会到“无所住”,也就是“无常”,心里有一种沉淀;“生其心”就是无常迫使你必须把握当下,自觉修持,进而生出一种定力、创造力。生发的业力是大慈大悲,开悟正道,好好做人,好好生活。

 

    既然名为《佛说》,全书160多幅画作均有田耘对佛经与生命、生活的一些感悟题字。在我看来,这是画家以画明心的点睛之作,值得好好揣摩。题字中,有些是佛经原文,比如“若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知后世果,今生做者是”;有些则是实话实说,比如“存好心、说好话、做好人”,“清风朗月,不用钱买”,“心通了就是完美”等等。这就引出了一个话题:从求佛到信佛、学佛、行佛,遁入佛门远离尘嚣是大多数人不能做到的,所谓大乘真正修行的都是入世修,那该如何让佛教教义贴近我们的生活和环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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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耘自称所画体现的是世俗佛教的观点,是对人生佛教和人间佛教路径的拓展延续。的确,针对人的具体心境、行为、遭遇、结局,佛陀并没有给予具体的指点,画中的“佛说”未必就出自佛陀之口。但,世界没有恒定的常驻,人类的痛苦往往来源于“无明”和“我执”,凡事都是因、缘、果相互促成产生,六道轮回、善恶穷通在互相转化、相互报应,这些佛教基本教义的生活化、通俗化、现代化,活生生地融入到《佛说》画集中,便构成了这本开觉、开悟、开智的画作。我想,很多读者在阅读《佛说》后和我会有同样的感受:原本心结很重,看了画作,聆听了“佛说”,心底里有个声音传来,奥,原来可以这样想,这样说,这样做啊。遂释怀释然,轻松了很多,简单了很多。钻研并读懂《心经》、《金刚经》不易,看懂这本《佛说》画集不难。佛法化入人间有个三段式:听懂佛法——接受佛法——实践佛法。田耘用对佛教教义的深遂理解和对人生的深刻观察,通过一幅幅充满慧根的画作、一行行开悟正道的话语,令众生深者见深,浅者见浅,小智小得,大智大得。更难能可贵的是,《佛说》的就是人要的;人要的,就是净化的、善美的。这本画集的审美价值,除了将佛经白描化、世俗化,更在于促使人们思考生命和人生意义这样厚重的主题,如同佛光照耀出一条拥抱真正人生、获取并实践正能量的大道。

 

    其实,人身上都有佛性,所谓积累功德就是让人潜隐着的佛性显现出来。田耘的《佛说》,以画说佛,以佛成画,他在画作的题材上不但开辟了新的创作领域,还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善事,好事,这的确令人钦佩、欣喜。

 

2

    时下,对佛教感兴趣者、信佛者日众。田耘敏锐地察觉到,热衷佛教现象的背后,依然是对佛教教义的误解,或者是一种裹着佛教外衣的功利蒙蔽。佛教本来要让众生“放下”,通过修行实现解脱,通达“性空”、圆融的人生境界。然,很多人拜佛的目的依然是发财、发大财。《佛说》中有一幅画,题字是“有人去庙里,求佛关照自己,升官发财。其实佛根本不在庙里,佛很忙,他早就普度众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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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带着一颗利欲熏心的心求得佛陀的保佑,非但不能解脱,反而陷入无休止的轮回之苦。还有一种现象令田耘深恶痛绝。靠歪门邪道、背信弃义谋取私利的人,不怕别人背后戳脊梁骨,不怕冒犯神灵打入地狱,一意孤行,无法无天,节操碎了一地。佛教十二因缘一个基本道理是:一个人今世的所作所为,经历的欢娱与痛苦,都有是进入下世的业果。因而,解脱之路的伊始,就是透彻地领悟轮回之苦的实质,信奉正确的行动准则,用合乎道德规范的行为举止作为处人行事的基准。如此,抛弃恶行、净化意念,让思想上升到一个较高的层次,才能看透表象,获得从根本上斩断导向轮回的业力。这一意图,在田耘画作《佛说》中占据了大量篇幅。作为齐人后代和崇尚老子、孔子学说的雅士,田耘深受“仁义礼智信”传统文化的浸染,中庸致和,性真向善。他多次表达过对社会道德沦丧、信仰缺失、尔虞我诈、自私自利、小人背叛的忧患和愤懑。笔者亲眼所见,一向儒雅的田耘,言及社会假丑恶和风气不古的痛处,禁不住拍案怒起,“三字经”脱口而出,举座震惊。后来一想,也难怪,陈丹青回忆木心说到学术不端、居心叵测的小人时,不也骂出口了么。

 

    “修佛,修心其实只是要看住自己的念头”,“佛就是自律”,田耘如是说。经过长时间的思考酝酿,他拿起画笔,闭门谢客,于“不比堂”开始创作《佛说》画集,为的是“给自己良心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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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的觉悟有三层含义,一是自己觉悟,二是帮助他人觉悟,三是在帮助他人觉悟的同时又有所觉悟,由此循环不已,通往大觉的境界。与此对应,释迦牟尼在讲述佛法时,使用了三种语:随自意语,佛随自己的意思而说、自己亲证的实相法;随他意语,佛随顺众生的根机而说的种种的方便法;随自他意语,佛在为众生说法时,一方面随着自己的意思,一方面又顺着众生的根机的心相法。佛陀说法,不管用那一种语言,都注重“观机逗教”四个字,即通过观察受教者的个性、背景、心相,然后采取一种合适的方式去沟通。循此机理,田耘在《佛说》里,也尤为注意说佛的方式方法。在我看来,田耘显然是在了熟佛法和众生世相后,将自己学佛的初始感悟和现实结合起来,首先做到了对佛经教义的“有感而发”;然后,画家以佛法的教化作用去触动众生的佛性,以淡雅温和、简单明了的画意、画境唤醒人身上隐藏着的向善的佛性;接着,还要用充满智慧的题字引导观者到画外,追寻画意的源头——佛陀就是这么说的,生命、人生的本真意义就在佛法里。《佛说》能打动人心,令人掩卷思忖,受到触动,开启智慧,一是画家秉承了佛陀说法的方法,画魂就是佛陀的法影;二是画家融进了自己独到的思考,并将创作中生发的顿悟一一融进画中,下笔如神,妙语如珠;三是田耘是一个善于倾听的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很多生活中的佛理来自有佛性、重修养的人,这些接地气并富有温度的感悟一经画家的创作渲染,便引发了共鸣。

 

    《佛说》画集之所以具备催生美德、开悟向善的业力,源于田耘阐释佛法的路径与佛陀说法扣合,也凸显出本书的艺术教化作用。教化就是将教育感化,和风细雨,拂煦心灵。古人有“美教化”、“礼之教化”的说法。审美在愉悦身心的同时,给人的生命观、价值观以潜移默化的影响,拥有一颗菩提心,能修持菩萨的持戒、正念、禅定、精进、布施、专注,获得般若或智慧。我和试读《佛说》的几位学者、朋友都认为,这是一本亲近心灵的画作,是一本带着佛性、人性温度的画作,主要原因在于田耘选择佛经佛法要义的时候,尤为注重和人们的日常生活做横向纵向的勾连。笔者曾问及《佛说》中题字灵感来自何处?田耘作答:“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后又补充了一句:“佛在我心中不是一个物像,从某种意义上说,佛就是我自己”。佛法是根本生活是万象。万象中的佛法佛经,就是很具体的思想情绪。诸如画册中的大实话,“看开”、“比上不足比下大有余”、“清风朗月不用钱买”、“不思八九常思一二”、“浮名何用”、“厚道”、“平常心平常过”、“居清净得自在”等等,田耘煞费苦心捕捉的,就是他心中佛的呼唤,就是生活中蕴藉的简单明了的佛法佛理,并点化成世俗的人生佛、生活佛,宣教于这个时间和耐心都已成为奢侈品的社会。

 

     以下,从《佛说》画集中选其佳作,择要鉴赏,释义,以求与作者同道,与读者同悟。

 

    “佛说:以善念济世,以积德解脱,乃悟佛修禅之要义。是大慈大悲之表现”。这幅画,显然是按照佛说的随自语创作而来,众生有情,佛法为本,悟佛修禅的动机就是获得善心善身,这是佛陀教义的基础。“佛说:当知轮回,爱为根本”。佛陀悟道后最早传授的真理就是“苦、集、灭、道。”集是因,苦是果,是迷界的因果;道是因,灭是果,是悟界的因果。田耘注意到了四谛从表面现象到深层原因的逆推过程,领悟到爱心为首,方能修道除恶、灭贪嗔痴,进而避免痛苦,脱离轮回。此画当属佛陀随自语的范畴。“佛说:爱是一切的解答”,这幅画作应是画家自己学佛的感悟,十二因缘之爱,本意泛指对于苦乐等感觉进一步产生爱憎等的精神作用,佛理中的爱可生爱,亦可生憎,憎能生爱,亦能生憎。从这个意义上说,画家引申出所有的人生情感命题都源自于“爱”,既切合佛法,也是画家深思后的概括。这,可划入随他自语的范畴之内了。“放下”和“且停”两幅画作,惜字如金,字若千斤。对放不下“我执”和浮躁的人来说,可谓两声佛号,直抵心灵。画中景物,凸显巨石的硕大和路径的遥远。田耘无疑在告诫众生,不要让欲望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不要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上迷失心灵。人这一生,多大能力、多少财富并不重要。一颗平常心,做点好事,不计得失,这样的人生照样充实,幸福。在追逐名利的路途上停下脚步,找找自己的灵魂,或者退回去,让灵魂附体,这样的前行才更有意义。“佛说:心灵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这幅画作提醒众生要看住自己的念头,管住膨胀的欲望。佛法认为,意念所在是唯一供采纳的消除痛苦之法,这个意就是善意。所谓善护己念,就是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守护好,不要破戒。这样的自由,便能通达世界。《佛说》中有大量的画作阐释佛法的因果观。如“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因果昭昭,慎慎而为”、 “有阴德者,必有阳报,有隐行者,必有昭名”等等。佛法认为世上没有无因之果,一切都是“因缘果报”。种了某个因,在因缘成熟的时候,必然会得到某个果。是善果还是恶果,都和这个因有关系。有了因果这个根本,你做的事情,得到的回报就能得到很好解释:种了财富的因才能得财富的果,种了长寿的因才能得到长寿的果,种了端正的因才能得到端正的果。这几幅画作,显然在告诫众生,人们无法找到这样的捷径:逃脱前世的恶业或不劳而获得成果。

 

    综上所述,不管采用那一种方法,让人觉悟是《佛说》画集显示的突出主旨。不能观自在,不能自觉,则不能觉他,则不名菩萨可以说,田耘正是怀着一颗菩萨心,做了这样一件事:首先是自觉,然后才能觉他。叫别人觉悟,自个儿先要觉悟。田耘学佛悟佛的成果,就是向世人呈现了这样一本他觉悟后并力图让大家都能觉悟的书。利他觉他,也自利自觉。回到本文开头,佛是谁?就是觉悟了的人。所以,觉悟是佛陀的本意,也是画集《佛说》积攒的最大功德。

 

3

    中国文人画向以据于儒、依于道、欹于禅的深厚文化底蕴,往往表现出宏阔深邃的画境。无论山水人物,举物抒情,寓意于景,以画明心,笔墨传道,是画家秉承的人文传统。所谓“山水起于玄,花鸟通乎禅”,说的正是中国画特有的艺术品位和美学特征。田耘是中国出色的茶画艺术家、书法家。前些年我国南方有评论家说,田耘是中国茶画艺术领域里的一匹黑马,并将田耘茶画探索创新的艺术成就,归纳为“和的境界,道的气场,禅的韵味,怡的情趣”。在我看来,自田耘茶画始,古老的中国茶画获得了一次秉承传统的创新。田耘茶画大大超越了“茶事”的记录或趣味,开创了一个物我和谐、茶境和谐、恬淡安逸、悲悯天下、心灵幸福的新闲适主义时代。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和急功近利甚嚣尘上的当下,田耘茶画的审美价值和社会教化价值凸显出这样的启示:琴瑟和鸣,大爱大怜,高雅的情趣,明智的闲适,依然是现代人的君子品范。

 

    那么,从茶画的“和、道、禅、怡”到《佛说》画集的“敬、静、净、境”,田耘在艺蕴上又有那些承袭、拓展和创新呢?茶道和佛教都融合了一些哲学思想和道德观念,但前者注重谐趣盎然的情愫和高洁澹远的意境,后者则是人生的真相和圆满的智慧。同样是禅意禅味,从茶画里品出的是人生雅趣,从佛画里悟到的是人生智觉。当然,茶道的“和”与佛教的“慈”有着内在的联系。大和是与天地万物欣合和畅,大慈是与世间众生平等相爱。故,田耘在《佛说》的每幅作品里,依然画上了带有图腾意味的符号——茶壶,这就让他的茶画和佛画,有了内在的血脉联系。由此说来,我以为田耘茶画和田耘佛画既有内在的联系,也有重大的区别。这就是,《佛说》里的画作,更多具备了宗教境界。相对于感性、理性境界,这是更高的艺术境界,也是人生理想的境界。如同佛陀的智慧,能让众生从苦难中解脱出来,得到大慈大悲的永久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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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阅《佛说》画集,尤为称道画家将传统山水画的神韵与佛教的宗教况味融合得自然巧妙。中国哲学虚空的宇宙观,即老子所言“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在画中的表现是实中有虚、虚中生实,空外余波,袅袅不绝。佛教的“诸法因缘生因缘尽故灭”的因果轮回、空不遣有的人生观,则通过释迦牟尼修行悟道的佛法环境表现得超凡脱俗。可以说,《佛说》画集里的山水草木无不浸染着佛教的“法意”。比如,佛教徒为何称“比丘”?这来自于佛教里四大圣树之一的比刍树。此树体性柔软,引蔓旁布,香气远闻,不背日光,而佛教徒的宽容忍耐、刻苦修行、弘扬佛法、普度众生的业力,与比刍树的特点相似,故,比刍比丘同义也。又如吉祥草,释迦牟尼成道前所作的金刚座就是用吉祥草铺就的,在印度,吉祥草被称为神圣之草。《佛说》中的山水草木、花鸟走兽、修持之地,均烘托渲染出佛境,而且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如佛教中的四大圣树,四大圣地等等,或写意,或逼真再现,或潜隐物像,似乎能让人看到画外之画,境外之境的意象,这就是佛陀的三界眼与三界尊。它始终在高处,冥冥中给众生指引着觉悟的路径。因此,我以为鉴赏这本画集最好的办法,是先读佛经,再看《佛说》,如是,佛陀的教诲和画家的苦心便可兼得。

 

   《佛说》中有几幅画作的画意、画境让我着迷,几度反复品鉴,爱不释手。比如“笑看面对”这幅。画中一僧在一树下思忖,别无他物。此画极美,美在那颗树。主干参天,枝蔓繁盛,满树点缀着浅红色的花,令人联想到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悟道的场景。通了,摆脱了,觉悟了,便如此树一样灿烂,于是就笑着面对这一切了,不是么?在“吃饭睡觉”这幅画中,画家落款特意标注了“写于初秋第一日”的字迹。古人画秋,历来萧肃萧杀,秋风秋雨愁煞人啊。而此画中僧人埋头小睡于树下几案,全然不顾头上秋叶飘落,秋风瑟瑟袭来。佛法中“我空”、“法空”的概念表现得恰如其分。既然一切有情都是各个元素聚合而成,不断流转生灭的,既然一切事物都依赖于一定的姻缘和条件才能存在,本身没有任何质的规定性,那就听任规律,顺其自然,该吃吃,该睡睡,还愁什么呢?在“时时溢满,时时清空,我心恒常,因知无常故”这幅画中,四根柱子挑着一个茅草亭盖,四面透风,透亮,画的正中就一把茶壶,一侧的圆形边缘,是山体形成的运势,两棵树木随风摇摆。此画,将知无常后生恒心的淡定从容表现得极为贴切。“性觉真空,性空真觉”一幅所画:一山,一洞,一月,一炉,一僧,再联系字面看,就懂得了佛经说的事物不但有空的一面,还有不空的一面,空不遣有,有不离空,空中摄有,有内存空。悟此,就能得到中道。“随心自在,处处真知”画的是一僧人从庭院圆润之门走进,但见天高云淡,鸟儿飞翔,宇宙空间,豁然开朗。什么意思?自在不是自由,自由是不肯受拘束的。佛法的自在是不受环境所困,有心自在、神力自在、智慧自在、法自在等等,这个自在,是大自在,是于法自在,所以获得了常人得不到的心自在。

 

觉悟 - yy5511mm - 易一博客
 
    田耘作画之笔法,擅长以线条勾勒山水、人物,又能根据主观意图营造布局空间,这就构成了《佛说》画集特有的艺术魅力。线条或细腻,或夸张,或长,或短,或轮廓,或工笔。有时,画家只用一根起伏变化的线条表现地貌的宏大旷远,有时则细细描摹山石的古拙奇峭。细看田耘《佛说》画集里的人物和鸟木,构图更加讲究,描摹更加精细,施墨更加自然,较之茶画的笔墨技法,似更多了淡然中的丰致和行云流水的意气。而画中之人,则于若坐、若立、若行、若停、若思、若觉中,呼应着宇宙和作者本人的心灵空间,蕴含着佛法佛理对生命宇宙的观察体现,也表现了田耘法度心胸和人格力量,这,应当算是田耘画品中新的元素吧。
 

4

    “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释迦牟尼历经人间八苦,在菩提树下修行悟道,终于领悟到生命的真谛,脱离了永无止境的六道轮回。所以,佛是觉悟了的人。众生不知经过几世修来的福才来到世间走一回,应当好好珍惜。怎么珍惜?要醒来,要觉悟,放下该放下的,珍惜该珍惜的,你就是未来的佛,最起码,能了断烦恼,成全佛境吧。

 

觉悟 - yy5511mm - 易一博客
 

   《佛说》画集里的一幅幅画,对佛经里的无明、四谛、姻缘、法空、修心、圆融、放下、无常、轮回等教义的世俗化生活化的形象展示,同时又融汇了画家田耘学佛悟佛的人生思考。相信,这本凝结着佛陀智慧和画家心血的画集,能帮助众生感悟生命的真谛,在生活中,修成觉悟的人,圆满的人。如同田耘在画中所言:“忍不若容,容不若融”。最后这个融,是圆融的融。田耘说:忍了,容了,都是为了融,这就是佛的境界。

 

    写到此处,不禁又翻到《佛说》画集中的这幅画,屏息凝视,意通佛陀,遂闭目合十,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是为序

 

                                                                                 20147月写于济南兰蕙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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